翛掞释年

阴暗的广场上,迷雾漫天。
空旷的坟墓前,旅人拍照留念。
命运笑得真耀眼。

千秋万岁·叁拾壹


李白听着韩信的话,心里思忖着,总觉得这话感觉没错,可又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终于,在李白对上韩信眼眸之时,李白明白了——我把你当心悦之人你却只把我当恩人。
李白心里略微有点难受,心想道人家说不定心思就是如此纯真善良,合着把他对他的感情都当做是朋友之情了。
这算什么啊……
韩信似是察觉到李白的不悦,却终究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韩信抬头,见着天气似是也快到了正午时分。夏日的太阳火辣异常,照射在人的身上是烧灼一般的感觉,韩信见着四周也没什么阴处,便不管李白到底在想什么拉起人就跑。
当李白反应过来的时候,韩信已经带了他回了城。
路过那闹事之地时,李白的心有些不好受,却又看见那还残留着血迹的地方尸体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而除了那刺目的红,其他却无什么异常——就如一开始便这般。
人依旧是人,路依旧是路——没有人在意这血到底是从何处来。
李白看了看身旁的韩信,动了动嘴唇,却又将在唇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韩信见着李白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你若是想问什么便问吧,在下自会回答的。”
李白微微一怔,眉目之间有些凄凉,他开口,问道:“若是有一日我也死在这西汉的街头了,也会如那人一般,被随随便便处理,然后也无人在意么?”
韩信一顿,似是没有料想到一向开朗的李白竟是会说出如此悲哀之语。韩信认真地想了想,在脑中形成的话语却又一次次被自己拆开——似是都不合适一般。
许久,韩信才缓缓道:“不会。”
所有的千言万语,也仅仅形成这两个字。
李白没问,韩信也没解释。
沉默地并肩走了一段时间,李白感到有些闷热,额上也开始缓缓地留下汗水,李白看了看身旁的韩信——他却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也是,毕竟是习惯了这般环境的将军。
李白没吭声,只是抬起手用衣袖草草地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韩信侧目看着李白,便一声不吭地带着李白拐角进了一家酒肆。
那酒肆的老板是个女子,脸上抹着淡淡的胭脂,唇角有一颗美人痣,柳眉杏眸,美扫娥眉——真当是一副美人脸。
只是这美人的眉目之间却带着淡淡的忧愁,似是总有不高兴的事萦绕身旁一般。
直到韩信踏门而入,那美人只轻轻扫了一眼韩信,那万千愁绪便解了开来。
“将军,您来了——”美人舒展眉头,笑吟吟地将韩信迎了进来。她看了一眼韩信身旁的李白,只略微打量,便同样笑脸相迎,“公子请坐——”
韩信带着李白上了楼上包间,点了两壶上好的花酒,再点了两碟小菜,二人便开始聊了起来。
“那老板是对你有意思吗?”李白夹了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心里明显有些不是滋味。
那美人好看是好看,可天底下哪有几个人比得上他李白?
李白有些生闷气,到了一杯酒就一口闷了下去——直到烈酒入喉如同烈刃划过一般,李白才有些后悔。
“咳咳咳……”李白一口咳了出来,真当甚是难受。
韩信看着李白的模样,轻声道:“不急,喝慢点。”
“咳咳咳!”李白咳嗽得越来越剧烈,不仅仅是喉咙,而是全身,都有了滚烫的烧灼感。接踵而至的,便是剧烈的疼痛。
韩信也开始察觉到了不对,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杯中的酒,再看看眼前的李白。韩信心里一惊,急忙下了位将李白搀扶起来。
“咳咳咳!”李白捂住嘴,可嘴角却止不住地漫出鲜红色的血液。李白的眼神渐渐模糊,手也开始逐渐无力。
“李白!李白!”李白听见——韩信在唤他。
“你等我……等我!”韩信颤抖着双手将李白安置好,接着便飞身下了楼,不一会儿,楼下便传来了打斗声。
李白咳嗽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快不行了。
“韩……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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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会尽全力,保你一世平安。”

[本文转载自百度贴吧,已授权,原作者:祈奕酒]

[原作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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