翛掞释年

阴暗的广场上,迷雾漫天。
空旷的坟墓前,旅人拍照留念。
命运笑得真耀眼。

千秋万岁·叁拾肆


长枪一扫,所到之处,便是狼藉。
一个个倒下的身影,一滩滩溢出的鲜血,无一不昭示着这人的戾气之至。
只是那位素来身上片叶不沾的韩将军,此时身上却鲜血淋漓——就仿佛从修罗战场出来一般。
他喘息着将长枪收回,将所有人身上都翻了个遍——却还是未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韩信的眸色微微暗淡,接着便飞身上了楼,将已经沉睡过去的李白揽入怀中。
在那之前,他还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鲜血味太过浓重。
“我知道你不喜欢血,我都知道的……”他抱着李白,一步一步走下楼,一步一步跨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再一步一步步入滂沱大雨中。
“轰隆!”一道响雷劈下,屋外的人四处逃散——无人在乎,这间普普通通的酒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正值雨季,中午小憩一会儿,真当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此时张良正褪去了繁琐的长袍,点好了安神香,拍了拍被窝,就打算钻进去与庄周一同好好玩耍之时—— 
“军师!军师!”门外却响起了异常熟悉不过却令人厌烦的声音。
张良额上的青筋跳了跳,硬是把刚刚伸进被窝的脚给挪了出来,极不情愿地穿好鞋子,按捺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嘴里喊着来了来了。
只是门外的那位似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在使劲地拍着张良的房门。
“砰砰砰!”张良冷着一张脸——他感觉自己的屋子要塌了。
虽说韩信是个武将,但再怎么也当是有点儿素养的吧。
张良不疾不徐地穿好外套,走到门前,正打算开门时——
“彭!”门散了。
张良还吃了一脸的灰。
张良正打算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时,韩信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吓得张良以为是不是自家君主又对韩信胡说八道了些什么歪理了——怎么整得跟那只仓鼠球似的。
像韩信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不当是这般……
直到看到韩信怀中已是脸色惨白的人儿之时,张良才反应过来。
他皱了皱眉,硬是忍住满腹的疑惑,淡淡道:“进来再说吧……”
韩信看着张良,点了点头,便起身拖着一地的水进了张良的房间。
张良待韩信进里间之后,有些哀伤地看着自己的房门——又是一笔支出。
张良叹了口气,转身也进了里间。
也真当是没看到对门那人一直在看着他,眸光微暗。
——————
“说吧,你又把人给怎么了?”张良在自己的药柜上东找找西找找,真当是有些肉疼。
韩信抿着唇,同样惨白着脸色,只紧紧地抱着李白——一言未发。
张良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韩信,摇了摇头。
真当是世道好轮回,苍天饶归谁。
张良没去看韩信,再次将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药柜上,无意一瞥——倒是发现了个好东西。
张良取了那小盒子,打开闻了闻——一股淡香扑鼻而来。
看样子应当是了。

[本文转载自百度贴吧,已授权,原作者:祈奕酒]

[原作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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