翛掞释年

阴暗的广场上,迷雾漫天。
空旷的坟墓前,旅人拍照留念。
命运笑得真耀眼。

千秋万岁·叁拾伍


这药是魏地的蔡文姬来朝进贡时给的。
张良依旧记得那个坐着胡笳琴的少女身旁跟着一个带面具的粗壮大汉,少女总是喜欢“阿典阿典”地叫着,甚至连觐见君主的时候也依然如此。
刘邦只当少女懵懂无知,并未在意。
典韦将一大堆孟德大人准备好的东西献上——其中就包括了这药。
张良说不上名,只知道看上去是挺珍贵的。庆典结束之后刘邦问张良想要什么赏赐,其实当时张良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想要。
只是那一向善待他的君主却不乐意了,硬生生地把这药塞给了他的军师,说是能治百病,有必要之时还能吊着一口气。
张良回到现实,看着手中的药瓶冷了好一会儿。又猛地想起现在韩信怀中那人还处在危险之中的样子,便急忙打开了瓶塞,将药丸塞入那人口中,一拍后脑勺,便咽了下去。
韩信微微一愣,却感受到怀中这人的生命迹象在不断地流失。韩信有点慌乱,他急忙起身,将李白抱到床上放平,将手搭上他的脉搏。
“……”他沉默不语。
张良微微一怔,再怎么不知道情况这时看韩信的表现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凑上前去,皱着眉覆上李白的胸前。
心跳停止了。
等等!不对!明明已经用了药了!
张良仔细地看了看药瓶,确定是刘邦给他的药没错——只是为什么……
忽的,张良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秦地大名鼎鼎的扁鹊。
张良急忙拍了拍韩信,想要将他的神智唤醒——只是这时的韩信似是还沉浸在失去挚友的悲痛之中,无论张良怎么拍他都无动于衷。
张良是真的急了,也不管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抬脚便往韩信的腰上踹去。
“碰!”韩信被张良踹翻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张良。
张良咬了咬牙,跨坐上韩信的腰,把他的领子给提溜到自己的面前,硬是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对韩信道:“你若是不想这人死——就去给我找秦地的扁鹊去!”
扁鹊——那个换人换心换血换骨的善恶怪医。
扁鹊……韩信一下子愣住了,他似是见过这个人。
“扁鹊吗……”他喃喃自语道。
张良这以为韩信还没清醒过来,便又想抬手一巴掌下去。只是这个时候,韩信忽然站了起来——当然顺带着把张良给摔了下去。
张良的屁股有点痛——他的老腰还有点儿挺不住的意思。
“我!我懂了——”韩信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将李白从床上抱起,飞身便出了张良的房门——他知道了,知道怎么救李白了。
那个救了他一命的人,定能救李白!定能!
——————
张良看着屋外已经只是有淅淅沥沥小雨的天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喃喃道:“这天气啊……还真当是和人心一般——变幻无常。
那颗药,是刘邦给他的。
其中的意味,怕是谁都道不清,也说不明。

[本文转载自百度贴吧,已授权,原作者:祈奕酒]

[原作直通]

【不行了搬不动了明天有时间再搬吧,对着电脑快要精尽人亡了,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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