翛掞释年

阴暗的广场上,迷雾漫天。
空旷的坟墓前,旅人拍照留念。
命运笑得真耀眼。

千秋万岁·叁拾柒

当扁鹊看到韩信的时候,其实内心是拒绝的。

因为一见着他和李白这类人准没好事。

扁鹊冷了脸,就像把门给关上。可这人的性子却像极了李白,硬是不让他关上门。

扁鹊瞪了一眼韩信,韩信却没这么多心思和扁鹊说他与李白之间的恩恩怨怨什么的——他喘了喘气,将背上的李白放下,揽入怀中。

他用一种异常沙哑的声音道:“救救他——”说罢,韩信便两眼一翻,摔了下去。

扁鹊没扶住他——也扶不住。

韩信最后摔倒的时候,双臂还是紧紧环住李白的,任由他压在自己的身上——那人在他的怀里仿若熟睡一般,只是却没有了丝毫生气。

“越人,怎么了?”庄周又醒了,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二人,略微缄默了会儿,便唤来了鲲,帮着扁鹊把二人运进了房子里。

烛火微暖,伴随着夏夜的气氛,显得有些氤氲。

庄周坐在扁鹊的旁边,头一点一点地,仿佛马上又要睡过去一般。

扁鹊侧着头看了看庄周,摸了摸他的头,轻笑道:“困了就去睡吧。”

庄周此刻却又忽然清醒了过来,连忙摇摇头,“不、我等越人你办好了事再去睡。”说着,庄周身旁的梦蝶便又跑到了扁鹊的头上,扑闪着翅膀,轻轻落下。

“好吧。”扁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只是嘴上却挂着微笑——这时他也未再去驱赶头上落下的梦蝶。

他忙着诊断二人的情况——韩信还好,只是疲劳过度罢了;李白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明明已经有过中毒的迹象,甚至已经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而似是服用了什么解毒的药物一般,毒是已经消失了,只是……

扁鹊皱着眉头将手覆上李白的胸口——心跳已经停止了。

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事情,扁鹊一般不是很喜欢去想。

能不能救,就看心能不能再跳起来了。

庄周看着扁鹊复杂的神情,硬是忍住打哈欠的欲望,轻声问道:“越人……怎么了?很难救吗?”说实话,庄周和李白其实没有太大交集——只是知道,李白和扁鹊的交情很好罢了。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扁鹊摇了摇头,淡淡道。

“嗯……那就好。”庄周轻轻笑了笑,接着便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他是想睡的,可是他的越人还在忙一件看样子很重要的事情。

“像这种情况……只要,换一颗心,就好了吧……”扁鹊拿着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然后轻轻搭在李白的胸口上。

心已经停止了,那就换掉好了——反正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只是另一颗心,又从哪里来呢……

扁鹊侧头看了看一旁昏迷着的韩信,微微笑了笑。

摇头。

“看来只能委屈一下你李太白了。”扁鹊轻轻勾起一个笑容,接着便放下了手中的刀,在一旁的柜子里头取出一个玻璃瓶。

庄周看着那东西,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越人……那个?”庄周问道。

扁鹊轻笑,道:“只是一颗假的心罢了。”

[本文转载自百度贴吧,已授权,原作者:祈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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