翛掞释年

阴暗的广场上,迷雾漫天。
空旷的坟墓前,旅人拍照留念。
命运笑得真耀眼。

千秋万岁·肆拾


第二日清晨,扁鹊和庄周才刚醒的时候,就看见韩信在院子里蹿来蹿去——就像是在忙活什么一样。
暴脾气的扁鹊这次看见韩信难得没生气,就连一直昏昏欲睡的庄周也没很不礼貌地睡死过去。
李白还在床上赖着,他感觉自己的觉都白睡了。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昨天韩信抱着他睡了一个晚上。虽然也没做什么,而且李白也没那种欢喜的感觉——不过就是干睁着眼睡不着。
等到了次日凌晨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了不过一个时辰,屋外的鸟儿便开始叽叽喳喳地吵——谁让扁鹊家住在荒郊野外的。
李白叹了口气,看着韩信还没醒,目光略微有些暗淡,却最终化作一个轻笑——一切都烟消云散。
不是还在身边吗……不是说当自己的心吗?这样……就很好了。
李白反手抱住韩信,在他的怀抱里,渐渐入眠。
——————
韩信煮了一顿异常丰盛的早餐。
“唔……越人……好吃!”庄周一边往嘴里胡吃海塞,一边口齿不清地对扁鹊夸夸赞着韩信的手艺,显得异常来开心的样子。
扁鹊轻轻摇了摇头,习惯性地伸手将庄周嘴边黏上的食物给抹点,并且柔声提醒道:“子休,慢点吃。别噎着了。”
庄周点点头,便继续吃着了。
韩信的手艺不错——毕竟从军,很多事情自己都要会,才能生存下去。
这时, 韩信想起还在床上的李白,便率先离开了餐桌,打算去叫李白了。
庄周看了一眼韩信的背影,又看看扁鹊,继而轻笑。
扁鹊也笑,道:“吃你的,别看人家了。”
“嗯。”说罢,庄周便往嘴里塞了两个肉丸子。
——————
果不其然。
韩信到了房间的时候,李白还在睡。
韩信微微皱了皱眉,便走上前去一把掀开李白的被子——顺便把人给提溜了起来。
李白“噫”了一声,吃力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接着伸了个懒腰,用慵懒的声音对韩信道:“嗯——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快过了。”韩信道。
李白一听,这不还早呢。当下便又要两眼一翻睡回去,只是韩信下手早——揪着人的领子就给提了起来,顺便把一旁的外衣给李白套上了。
“我还想睡——哈——”李白打了个哈欠,眼睛两边硬是挤出两点泪珠来。
韩信一怔,没回答,只是把李白给摁到了凳子上,不知道从桌上哪找来了一把梳子帮李白梳头,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这头发一扯可不是虚的。李白登时就给疼得清醒了过来。
“你轻点儿……”李白皱着眉,道。
韩信点点头,应了一声。再一次下手,果真不会扯到头发了——那些打结的地方,韩信也都帮李白一点点慢慢梳理好了。
这样子的相处方式,还真像……
李白轻笑,可心里的那个自己,却什么感情都没有。
“韩信。”李白唤道。
“嗯?”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李白笑问。其实他以前知道——只是现在不知道了。
韩信停了手,其实在认真思考。
不一会儿,韩信便道:“寤寐思服吧。”
李白又笑,“你这可是算是了解些许了。”
那你,可又曾为谁辗转反侧过?

[本文转载自百度贴吧,已授权,原作者:祈奕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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